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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忘记了这是在大明朝,君权神授,君叫臣死,臣不得不死。皇上的旨意下,当臣子的只能是服从,明目张胆的质疑厂公和皇上,纯粹是作死之举。
因此刘卫国此言一出,引来了一片哗然。
“刘千户肯定是疯了,怎么胡言乱语?”
“是啊,当着厂公的面,这不是找倒霉吗?”
“恐怕这次大人李若琏也罩不住他了……”
此时有人幸灾乐祸,就是那个诈死冒功的杜太监的侄子、一心想置刘卫国与于死地的南镇千户杜兴。
“哈哈,这一次不用我杜某人费事了,竟敢如此胡言乱语,这不是作死吗?看谁还能救得了你!”
“放肆!大胆!”果然,刘卫国话语刚落,骆养性先压不住火了,“竟敢如此悖逆厂公,乱我军心,这还了得?来呀,把这个胆大妄为的东西敲碎牙齿,当众枭首示众!”
锦衣卫的一把手一声令下,手下两个心腹总旗答应一声过来了,不容分说把刘卫国就押出队列,一个百户拿着沉甸甸的锤子也跟过来了。
“刘千户,实在对不住了,上支下派,我们也不得不冒犯您,张嘴吧!”
百户说着对一个总旗递了个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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