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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光划出一道弧线。
下一刻,温热的脖颈上贴进冰凉金属。唯一与先前的作势不同的,便是持剑人宛若换成了冷血机器,毫无恐吓的余裕,仅剩真枪实弹的冰冷。
“王爷,你……”
安以墨的疑问被萧醉泊无情打断,“本王最后问一次。谁派来的,目的为何。”
锋利的剑刃距安以墨的喉间不过丝毫之寸,他小心翼翼,生怕仅是正常呼吸的起伏大了都会致使他一命呜呼。
“没人派我来,也没有目的。如果你说是今天的事……”
萧醉泊头别过,像是不满回答的告别。
安以墨立刻转过话头,试图同人谈判:"我的身世你查过,那么我是否可以理解为,你得到的情报不足以你相信?萧醉泊,我明白地跟你讲,没有任何人可以指派我,我也永远不会成为他人的附属品。“
萧醉泊闻言嗤笑,他的手向前推进半分,声线平淡:“目的。”
把人逼上绝境后得到的答案才更具真实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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