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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兄弟,共饮此杯!”
张勉喝完杯中酒后,赶忙换了话题道,“你我眼前事已如此,不知包兄弟可有什么良策?”
无论如何,不能再空着手回白云城。
“这金科也忒穷了些,就那么千把两银子,”
包奎皱着眉头道,“张大人,咱们只能亲自往岳州走一走了。”
“可是王爷的意思是只抵挡流民。”
张勉颇有些疑虑,毕竟这次出征的主将是他,真出了什么事,担责任的也是他。
“可王爷也没说过,不准出三和,不准进岳州,”
包奎突然拍拍他的肩膀,“兄弟,富贵险中求,再说,就这些货色,能有什么危险?”
张勉沉吟了半晌,杯中酒再次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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