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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节哀,”陈心洛递过去手帕,面无表情的道,“在下砍了焦恩的脑袋,也算是为她报仇了。”
“多谢陈捕快,”
柳如烟擦了眼泪,惨笑道,“你们能想象的到当得知自己的恩人便是自己的仇人的时候,这是什么感受吗?”
陈心洛和麻贵沉默不语。
柳如烟继续道,“陈莺得知自己的亲生父母皆是被江重杀害后,整个人痛不欲生。
好在她在暗卫这么多年受到的教导是遇事冷静,没有急着去找江重报仇。
我二人自小交好,情同姐妹,她便悄悄出了安康城,来到了三和。
我听到这种事情后,自然也气愤异常。
自小,我也是孤儿,江重说我父亲上山采药,摔下了悬崖,母亲抑郁成疾,也跟着去了。
我便有了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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