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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经被关了两年了,受尽屈辱,生不如死,实在不想再重蹈覆辙!
说不定到时候直接连坐监牢的机会都没了,一命呜呼。
腾的站起身道,“何大人,万万不可!
刚刚张勉张大人不是说了嘛,韩辉手下的头领依然在岳州各地盘踞,若鸿渐兄走了,怕贼人会卷土重来!”
“张大人,三和贫弱,这你是知道的,”
何吉祥叹气道,“我等出征已久,长久下去,恐怕粮草难以支撑,虽不怕军士哗变,可总归会失了士气,没了战力,留与不留,皆是一样。
人希兄,你放心,老夫一定会派人把您和您的家眷安然护送到安康城。”
张九龄讪笑道,“岳州失守,老夫还有何颜面见圣上?”
如今岳州已经糜烂至此,他手中无兵无权,树倒猢狲散,以往的门生故吏,别说帮他,不睬他一脚已经算是不错的了。
实在是祸福难料,哪怕不死,也得脱一层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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