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
济海道,“我的爹娘便埋在这下面。”
“怎么没个碑呢?”
谢九云问。
“那一年,松阳飓风,死伤无数,埋人埋不过来,”
济海揉揉眼角,叹气道,“生怕出来疫病,和王爷没有办法,便把死者全部送到了这里。”
谢九云嘟囔道,“那也太不负责了,怎么可以这么潦草,起码得立个碑。”
济海道,“那一年,我只有十三岁,和王爷让我父母入土为安,大恩大德,实在是无以为报。”
“动不动就和王爷,”谢九云赌气道,“你是和尚,不是他家的奴才!”
济海冷冷道,“姑娘再如此说话,休怪小僧不客气。”
“不客气你又能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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