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卞京淡淡道,“刘大人,你这太心急了一些。”
“学生知罪。”
刘柏先再次噗通跪下,脑袋砸在地上,砰砰作响。
卞京笑着道,“老夫一介白身,如此多礼,倒是让老夫不知如何自处了。”
刘柏先恭恭敬敬的道,“学生行的乃是师礼。”
“刘大人,”
韦一山亲自把他扶起,笑着道,“再这么磕下去,你受得了,这地板可受不了,你我以后既然是同僚,自然是以诚相待,何必在意这些礼节?”
将桢听着韦一山的话觉着好玩,不禁哑然失笑道,“正是如此,正经话都没说几句呢,光行这些虚礼了,大家都在这么忙,还是务实一点比较好。”
“二位说的是。”
刘柏先站起身拱手道。
卞京道,“刘大人,这庆王那边,还是要劳烦你多盯着,这可是一只大肥猪,让其随便走了,未免太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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