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我叫人给我的触手上环绕上绳索,如果遇到什么意外情况,我会使劲拉拽绳索,这样船上的人就能将我拉上去。
那个时候的我,天真地认为永远不会用到那个绳索。我游泳的速度,可比他们拉扯的速度快得多,如果遇到什么危险,只要急速上窜,就没问题。
事实证明,我太天真了.......”
波塞罗拉不禁摸了摸自己的腹部,那里没有任何伤疤,但她一回想起那天的事,仿佛有伤疤在那里隐隐作痛,
“即便有不少海栖种脱离海母,但那里仍旧有海母忠实拥护者,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保护着海母。
那些没能回去的人......全部都是被保护海母的海母眷族杀的。
他们不会关心,谁怀着怎样的目的靠近海母。
只要靠近,他们就会把入侵者撕成碎片。
深渊中,数十道目光从深海之中朝我投来,似乎在警告我不要靠近,但那时的我丝毫不感到恐惧,继续下降。
一个人,仅是一个人,仅用了一击,我就和死神擦肩而过。
若不是身上那根绳索,我就死在了他们的手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