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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却没注意到,楚千炀跟着祁萧出门后,在半开的窗户里瞧见了楚徽冬那瞬间松散下来的身子,还有那副懊恼的模样。
她就这么坐着,不知过了多久,她感觉屁股微微有些刺痛时,这才换了个姿势斜斜的躺着,也不愿意动,就这么头朝里,眯着眼睛就像是睡过去了一般。
第二日,她屁股好的差不多了,也不愿意天天困在府邸里,于是她带着玛瑙告诉母亲出去逛一逛,姜夫人素来是不爱拘束着孩子,瞧见女儿活蹦乱跳的模样,拉着嘱咐了几句,就让她去了。
结果钗子没看几只,楚徽冬就带着玛瑙一路往着城外走去。
玛瑙瞧了眼身边将她们乘坐的马车护的好好的几个好手,扶着姑娘的手低声问道:“姑娘,这是打算去哪儿呀?咱们都快走出城了。”
楚徽冬抿了抿嘴,她知道今儿就是沧兰的生辰。
当初,祁萧说刚当上太子,在东宫当以节俭为主,于是自她当上太子妃后,每一个生辰都是过的几位简略,甚至是比不上在家当姑娘时候的一半。
但自沧兰进东宫的第一个生辰,祁萧为她放了满城的烟火,那烟火是真亮真好看呀。
她当时许久未曾瞧见这样好看的烟火,在哪犹如冰窟一样的东宫,她瞧见了也是难得欢喜的拉着玛瑙出去瞧。
还以为那是祁萧给她准备的礼物,谁知跑去了放烟火的地方,才瞧见那璀璨的烟火下一对璧人拥抱在一起。
当时的她,再也不愿回忆那段痛楚,甚至麻痹自己,告诉自己那只是巧合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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