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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她死,才说服自己,才去正视自己的内心,哪有什么巧合,一切都不过是她自欺欺人罢了。
她如今还不是那孤立无援,自欺欺人的太子妃,她还是那个被家里娇宠着的楚大姑娘。
楚徽冬深深的吸了口气,将自己从那溺水般窒息的回忆里□□,她对着玛瑙说道:“咱们就是去逛一逛,我听说哥哥今日也会带着人去城外演习呢,正好咱们去瞧瞧哥哥。”
等着到了沧家的院落前时,她有借口坐的不舒服,于是扶着玛瑙的手,不顾众人阻拦下马车踩着有些泥泞的地就要自个儿往前走,还不许众人说话,只能悄无声息的走。
此刻众人再傻也发现不对劲了,但楚徽冬到底是主子,一群人只能小心的护着她悄悄地往前走着。
此刻,在不远处沧家院落的一处花园里,祁萧负手而立,目光是全然的阴骘,冷着嗓音问道:“你是说,祁云鹤那夜进了楚徽冬的房间,呆了许久?”
那人略显黑,整个人精瘦,声音的气息就似云雾,一出口便散了去,稍微远了也听不见他在说什么。
“是的,但我离开时能察觉楚大姑娘是睡着了的。”
祁萧神色一顿,随即转头瞧了眼那人试探的神色,轻笑了声,语气是毫不掩饰的恶意:“这话是什么意思,楚徽冬还是个受害的黄花大闺女不成?”
话一说完,他就像是觉得无趣似的,及其恶劣的啧了一声,随即转身离开。
直到祁萧离开后,那身后的屋子又出现几个黑衣的侍从,那精瘦的男子吩咐了几句,随即那些个黑衣侍从换了寻常脚夫的衣服随意背了个背篓也就从角门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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