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楚徽冬却像是没听见,只一动不动半躺在床上,盯着层层叠叠的床帏,一下一下的拍着怀里的孩子。
整个东宫的人都觉得楚徽冬疯了,她也该疯了。
亲哥哥死在了边疆,据说是尸骨无存,亲爹亲娘死的时候倒是有了尸体,但她连收尸的资格都没有。
如今,她竟是连自己的孩子都没保住。
即便是玛瑙,她作为自小伴随在主子身旁长大的贴身丫鬟,此时也觉得姑娘怕是不能接受皇太孙的离世。
但只有楚徽冬知道,她没疯,她啊,她只是想和儿子再好好的待一会儿。
帝都的这些人没有一人是盼着她和宣儿好,都想要分开他们母子,都要想踩着他们母子的血肉获利。
楚徽冬将宣儿抱起来,自那日落水后她的宣儿一直都是这样的冰凉,她心疼的紧,连忙将孩子紧紧地抱在自己的怀里,感受着那冰冷的小身子似乎有些暖和起来,她的手臂才微微的松了松。
楚徽冬的眼眶突然酸楚起来,那一瞬间心如刀割,她猛的抬头,硬生生将涌到眼眶处的泪水给逼了回去。
她在这东宫里流尽了泪水,可又有什么用呢,能护着她的亲人都死了啊,现在所有人都欺负着他们孤儿寡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