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楚徽冬低声回应了一声,闭着眼睛听着玛瑙细碎的脚步慢慢的消失在耳边。
院子里小溪叮叮咚咚,不见丝毫的恼人,反而最是催眠。
只是她睡得极是不安稳,整个人昏昏沉沉,一时间觉得那东宫寒冷刺骨的气息席卷着她,一会儿又觉那大火朝着她裹挟而来。
一冷一热间,楚徽冬醒来时竟是头痛不已,嘴巴里也发着苦。
瞧着粉色的帐帏,才惊觉她还没有嫁给祁萧,还没有再一次受那样的苦。
所有人都说祁萧对她最是珍重不过,可只有她知道在那假装情深的表面,真正的祁萧对她有多冷漠。
兄弟相残,父子相杀,道尽了天家人的凉薄和残忍。
宣儿,宣儿不就是这么死的吗?
或许祁萧是有真爱的,只可惜对象是犹如蛇蝎的沧兰罢了。
楚徽冬昏沉的瞧着眼前的屋顶,目光涣散,身子却犹如陷入泥淖,祁萧冷眼瞧着浑身湿透的她抱着宣儿僵硬冰冷的身子,他后来总是爱用这样的眼神看着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