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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她是觉得自己做错了,又自我安慰说是因为楚家的事情,他也不知道怎么办,所以才会用这样的方式回避。
祁萧和她说的话越来越少,有时候甚至几日都见不到他的身影,她越来越卑微,抱着宣儿的身子日日期盼的等在门口。
楚徽冬最是害怕那种无望的感觉,当真是在那东宫里的方寸之地压的她都快呼吸不过来。
“姑娘,姑娘?”玛瑙的声音响起。
楚徽冬秀雅的眉头痛苦的蹙起,猛地移开眼睛,深深地呼出一口气,这才有气无力的问:“什么时辰了?”
“寅时了,姑娘。”
楚徽冬转头瞧了眼微亮的天,身子上一股黏腻感,让玛瑙交叫了水,将自己沐浴浣洗一番后,这才换好衣衫,跑到母亲的内室里侍奉母亲起床。
其实哪里用得着她去侍奉,她老老实实的坐在椅子上,瞧着秋月几个老人服侍着姜夫人。
此时,楚太傅和楚千炀也下了朝,一身朝服带着初夏的气息缓步而来。
一家四口还未来得及吃饭,就听见一个小子快步跑来,学着说:“夫人,说是宫里皇后娘娘着人来传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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