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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徽冬从来都是娇气的,楚家三口人把她当眼珠子疼宠着,根本未经历任何的苦痛。
初次见面那次,她就像是一尊白玉做的小人儿,那样的精致和可爱,和他这落魄的皇子一比较,她的眼眸里是那样的明亮,对这个世间所有的事物除了几丝好奇,就是那种漫不经心的娇蛮。
只有自小宠爱的孩子才会这样,更何况她的出生可是只少许少一些公主罢了。
更别说她身后跟着的一众丫鬟婆子,个个小心翼翼的护着伺候着,瞧见了他表妹沧兰时候的模样他深深的记着,当时那写歌丫鬟虽没有面儿上表现出来丝毫的轻慢,但都是一个个亲自给表妹擦过了手,洁过了面才让她上去和楚徽冬玩耍。
那晚上回出了楚府的门,表妹就委屈的哭了一路,那轻轻压着的痛哭,让他恨不得回楚府为表妹讨个公道。
他那是年少,被气晕了头,就要起身去楚府讨要个公道,却被表妹一把拉住衣袖,说是不难为表哥。
自那日起,他就知道,他的妻子该是表妹这样善解人意,温柔温婉的姑娘,而不是一个被家里人娇惯的目中无人的大小姐。
楚徽冬等着祁萧行完了礼,早就想跟着一起出去了。
谁知那刘夫人就像是抓住了什么把柄似的又开始说话。
“哟,三皇子方才不过来,此刻过来,可是为着什么人不是?”
如今楚徽冬和祁萧还有两月就要成婚,老一辈的人开个一二玩笑倒是不妨事儿。
楚徽冬心知肚明祁萧这般上心的可不是为她,怕是今日入了宫也是因为参加了宴会的沧兰,深怕沧兰被北定王瞧上吧。
说起来,这沧兰能引得祁萧如此喜欢,长得倒是确实有几分姿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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