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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清一将镜子手机里的截图调出来,继续说道:“因为‘W’和‘M’是对称的字母,我一开始以为这两者都是肖怀准,他用不同的字母来表达思想中相矛盾的地方。如果说‘W’是绝望的一面,那么‘M’就是希望的一面。但通过昨天我和肖怀准的对话,我觉得如果在后续调查中他没有精神分裂或者人格分裂等相关疾病,那么……”
宋清一说到这里抬头看向闻迹,他想起了今早的那番对话,随后他注意到坐在远处的聂雨深也正静静望着他。
宋清一收回眼神,继续说道:“那么如上一次会议所说,并不能排除肖怀准身后还有更大一个组织的可能性。”
唐久接着说道:“对此我也有所疑问,我查过肖怀准的履历,他在网络这一块的能力确实很出色,但是他并没有任何机械学的相关背景,小型截流器是一种工艺很复杂的产品,据沉浸公司所说,这项产品的技术已经十分成熟,我对肖怀准能制作这样的产品保持一定的怀疑态度。”
从会议开始就很沉默的聂雨深难得开口:“单是来路不明且种类繁多的药剂就足以证明在肖怀准身后一定存在有一个违法组织,只是我们现在不知道这个组织和肖怀准之间的关系。”
宋清一在听到的聂雨深这话时,握着笔的右手轻轻颤抖。他先是抬头看向聂雨深,随后转头便对上了闻迹的目光。
因为证据的缺失,没有人在这场会议上提及沉浸公司和执法局本身可能会出现的问题。此时犯罪嫌疑人肖怀准已经抓捕归案,加上案件已经准备全面移交药监局,这场会议很快就结束了。
宋清一在会议结束之后没有着急离开,他还在凝望纸上那个字母,心中默默问道:“你是谁?”
他眼前忽而一暗,抬头就见闻迹坐在眼前:“真这么怕聂雨深?我在呢。”
宋清一扯起嘴角露出极为勉强的笑容:“就因为你在,我才更怕了。”
此时会议室里除了他们只剩下唐久,因为每次开会都会用到各种仪器,唐久都会留在最后关闭仪器。他对今早发生的事情略有耳闻,向来冷淡的神色也变得柔和,唇角微微上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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