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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整理完仪器之后,唐久走到宋清一面前,他先是对闻迹略一点头,随后对宋清一说道:“在办案期间兰亭的家属将她的遗体带了回去,萧南让我转告你,等案子结了去她那里一趟,她有东西想给你。”
宋清一抬头看向唐久,声音轻缓而真挚:“谢谢。”
等宋清一离开会议室,唐久轻推眼镜,问道:“你不和他一起去吗?”
闻迹摸过因为接了聂雨深那一拳而隐隐作痛的手臂,起身笑道:“有些事情他总得自己去面对。”
宋清一第二次来到法医室,萧南医生看起来和第一次相见时相差不大,依旧疲惫困顿,此时正埋头写尸检报告。见她正在工作,宋清一便寻了一个空位安静等着。
等萧南写完报告之后,抬头看见宋清一正望着解剖室里躺着的苍白尸体发呆,她放下笔后忽然说道:“生命就是这么一回事,既然有婴儿的啼哭声,也就会有尸体的沉默。”
萧南说这话也只是忽然有感而发,并不期待宋清一的回答。她起身在一个证物箱里翻找一会儿,随后将一个证物袋放在宋清一面前,里面装着一个绒面的首饰盒。
宋清一曾经见过现场的照片,这个首饰盒里装的正是信息素清洗药剂,也正是因为注入了这个药剂,兰亭的信息素才淡得不像个ALPHA。
萧南坐回椅子上,许是因为刚完成了一份报告,她放松地靠在椅子上,看着宋清一说道:“兰亭的妻子说是从没见过这个首饰盒,也就没有将其一同带走。”
宋清一拿起首饰盒,恍惚间好似看到了靠在病床边上朝他扬起笑容的兰亭。他问道:“这个我能带走吗?”
萧南略一耸肩:“不强求。本来就不是什么关键证据,时间到了也是要被处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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