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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清一连忙摆手:“我做的事情其实不多,也就是去给沈舒安打了一个抑制剂,又问了他妈妈一点事情。”
陈楚墨没管报告,他看向宋清一,黝黑的双瞳沉稳而平和,很难想象他昨天还蜷缩在执法局监察室,如若一头被困住的狂兽:“执者,您应该有事问我吧?”
宋清一点头,局促的神色渐渐消失,转变成了工作时候的严肃态度:“没错,看你精神状态也不错,我们有几个问题需要你的帮助。第一个是我们需要你描述一下你和沈舒安去到秀新酒店的过程,第二个是我们需要你描述一下易感期到来之前的一些感觉,如果是能回忆起一些异常的地方就再好不过了。”
说完,宋清一先是看了一眼周清晖,目光又落回在陈楚墨身上:“我知道这个过程对你来说并不好受,如果你现在不想说也没有关系,可以等你状态更好一点,你可以来执法局与我们单独谈话。”
陈楚墨沉默片刻,问道:“这一次沈舒安会被审判吗?”
宋清一注意到周清晖捏着报告的手指在轻轻颤抖,从昨晚的对话里他就知道陈楚墨做出这个决定就是摆明了不给父母和熟人面子,或许就连周清晖都没想到陈楚墨这一次态度会如此坚决,丝毫没有向家人妥协的意思。
宋清一对第九洲的刑法并不算很熟悉,他大致回忆了一下,说道:“这次事件里,犯罪嫌疑人沈舒安无论是在犯罪动机、事实与过程上都很明确,他本人也在审讯中承认了犯罪事实,不出意外的话审判庭应该会判五到七年。”
陈楚墨对上宋清一那双平和而又清透的眼睛,猜到了这件事并没有那么简单就能解决。
宋清一继续道:“在吴晗冷静下来之后出示了沈舒安的精神病诊断书,加上这个因素的话,沈舒安可能会直接被移交给第九区的精神病院进行监护管理,但是你依旧可以向审判庭申请针对沈舒安的限制令。”
陈楚墨点头,他浅浅吸了一口气,转头看向周清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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