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周清晖放下手中的报告:“需要我回避吗?”
陈楚墨摇摇头:“其实就算今天执者不来问我,我也想和你说,但是我怕你不高兴。”
周清晖坐下握住陈楚墨的手,虽然他眼中满是红血丝,眼睛也因为刚才的哭泣而红肿不已,然而他的目光坚定温和,给了陈楚墨莫大的力量。
宋清一眼睁睁看着两人眉目传情,此时终于确定自己属实是有点电灯泡了。就在他想着要不要轻咳一声引起点他们的注意时,陈楚墨开始了一段平静的叙述。
陈楚墨说的与他们从摄像头中拼凑出来的过程基本一致,只是说到易感期的时候,宋清一不由得蹙起了眉头。
“我跟在沈舒安身边的时候就感觉很不舒服,这不是任何生理上的不适,而是心中很焦躁不安,脑子也有些纷乱,但是并没有任何易感期提前的征兆。走到一半的时候我忽然眼前花了,手脚也使不上力气,等沈舒安把我拖到酒店之后,心里的急躁才慢慢转化为身体上的灼热,这时候我才意识到易感期提前了。”
宋清一听着陈楚墨的描述,问道:“你没有闻到任何奇怪的味道吗?比如沈舒安信息素的味道,还有别的气味,比如香水味?”
陈楚墨没有贸然回答,他细细思索了一会儿后摇头:“我对沈舒安的信息素比较熟悉,当时他戴着抑制环,身上的信息素收敛得很好,我根本没有往易感期和结合热这方面想过,也没有闻到除了信息素之外的味道。”
宋清一掏出一个翟秋友情赠予的记事簿,将陈楚墨说的话记上,并写上:“A引导剂,无味道。”
宋清一还是很相信ALPHA的嗅觉,毕竟他们身体的进化方向之一就是气味的敏锐度,引导剂应该就是无味的。只可惜沈舒安这一次实施犯罪也是抱着破釜沉舟的态度,他在使用完引导剂之后就将其全部倒入了洗手池里,连瓶子都给洗干净摔碎了,没留下一点退路,他们现在手里有的样本就是陈楚墨和沈舒安血液里残留的药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