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萧燕支的剑法从名师,自小时一丝不苟扎实练下来的,到了南境调兵遣将的多,近身兵器便很少有机会露一手了,是以知道的人并不多。
轻松取了余下二人X命,他步至后厢房,就看到了言霁。
言霁紧阖着双眼,锁着眉头,就躺在布满灰尘的墙角地面上,一身白衣裙脏得厉害,好在衣着虽乱但还没有被强行解开的迹象。
萧燕支将她半抱,探了鼻息。只是昏迷,应是被下了药之缘故,心里终是松了口气。又看向来整洁的姑娘此时发髻散乱,衣衫脏乱,原本白皙像个瓷娃娃似的的脸颊挨了一巴掌,淤了大块红印,手腕处也有被绳索绑过的迹象,勒破了皮。
萧燕支心里五味俱全,总之就是心疼极了。两日前还是好生生的一姑娘呢,如今却吃了那么多苦。平日里他虽时常与言霁置气,实际上却将言霁看护的b谁都严实,生怕她一个nV孩在钦州被人欺负了。如今这样,他如何不心疼?
副将在外头等了一会,见萧燕支抱着言霁出来了。
找回了言姑娘,他也心里头大石落地。不说神医与她愿意留在钦州帮了多少忙,光看将军对她在乎的样子,若真是有个三长两短的将军指不定g出什么事情来。
萧燕支扶了言霁上马,抖开披风给她拢着,低身吩咐了副将几句善后的事,又让他联系轻骑兵撤回。
一切交代妥当,他亦翻身上马,将言霁拥入怀,披上披风以确保言霁能被披风裹住,先行离去了。
已经入秋,夜风寒凉。言霁浑身却烫的厉害,萧燕支只得拉了缰绳放慢了速度,低头仔细去看怀里姑娘的状况。
原先在马上疾驰时他只是以为她发烧了。缓下来,言霁转醒后开始不安分的向自己身上靠,萧燕支感觉到了不对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