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灼热气息拂在脖间,激起细小的颗粒。这时他忽然嗅到了言霁口中的异香。
萧燕支不通药理,却也知道这味道不对。
他忽然想到方才在窗下听到的里头人细碎的交谈声。
“药喂了吗?”“喂了,半瓶包管我们三个够。”之后就是笑声,越来越低。
当时只觉得笑声透着古怪,如今再想却很是明白了。
——他们给言霁下了春药。而且是大分量的。
她就在自己身前披风中。一双纤细手臂搭在他皮腰带束紧的脊背腰畔,并没有用力收紧,却隔着两层衫子,让萧燕支感受到了热度与痒意。
他想了想,原打算疾驰一个时辰直接回到钦州大营,现在看情况是不行了,便留了给副将的记号,调转了马头向最近的小镇驰去。
镇子虽小,但毕竟是边陲之地,两国边防关系紧张并不妨碍通商贸易,来往商旅众多,找间舒适些的客栈并不是难事。
萧燕支将马交由店外小二,天sE已晚戌时已过,这时才来住宿的客人少,掌柜的瞅着这马便不是寻常物,骑马青年更是气势轩昂,早早的就踏出柜台几步出来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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