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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未面对过这样的大战,南境也已多年未发生这样的大战,没有人能教我该怎样做,我只能多hUaxIN思日日推演。”
“那你将今日的军情推演完,我们就去睡下。”言霁望着他,口气不自觉的泠然。
“霁儿……”萧燕支睁开眼,眼里尽是无助与失措。
“燕支,以你的能力,推演一遍便不会再有差错,军情紧急你也不该反复确认或者举棋不定,过于优柔本就是为将者的大忌,这是其一;其二,睡不着是你太过焦虑了,我在焚香中已加了安神之物,医家能行之事已经尽到了,加下来唯有你能帮自己。战尚未开始,你的身T现在最是重要。若是出师未捷将却倒下,你又是将直面关口的钦州、第一防线的钦州营置于何处?”言霁说话向来不快,说了这么多话却清晰沉稳,字字敲打在心弦上。
兵家之事不该由她这个外人知晓。她由萧燕支怀里挣开,回到案几边缘继续翻看医书。
三更声响。子时已至。
萧燕支收起地图。行至言霁身边。
言霁已然十分困顿,似梦似醒抬眸望了萧燕支一眼,并不很清醒。
“留在我房里?”他轻声问。
言霁没有多余的JiNg神思考,顺着问话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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