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于是萧燕支小心将她打横抱起来,脱了靴子与外衫送她上榻。这样的动静不大不小,倒让言霁彻底醒了过来,她坐起来,解了发。
“霁儿只是来陪我睡觉的么?”见她直gg望着自己,在解腰带的萧燕支顿时起了戏弄心思。
“…………”言霁觉得这人前一刻还满心家国大义的,下一刻脑子里都不知道有些什么东西。
他上榻,以指风熄了灯烛。“开玩笑的,我知道你来着月事。”
言霁彻底不想理萧燕支了。转了身索X背对着他。
一双手缠上了她的腰际,后背牢牢贴着温度颇高的x膛,里头的一颗心跳动的沉稳而不紧不慢。柔软的物什隔着长发印在她颈子后,吐出极其细微而低沉的二字——
谢谢。
言霁每隔两日再为萧燕支焚香,顺带为催促他早点睡下而“陪睡”。
二月十二的时候,他派了支先遣部队先行去了前线防境处。如此这般,每日收到的军情也就愈发的多。
言霁每回来,都是陪萧燕支处理完所有事情再一起睡的。她作息向来规律,为了萧燕支却强熬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