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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人:……好吧,是我也会选择拯救麻雀
我:所以被当也没办法,等明天知道结果再来考虑之後的事还b较实际
友人:毕竟是自己做的选择,终究只能自己负责
看着友人传来的讯息,我听见内心深处响起拒绝承担任何责任的抗议,令我厌恶地皱起眉头。
那个声音不停嚎叫,试图透过扰人的噪音表达自身意愿的重要X,不允许我忽视他的存在,持续坚持责任应该由旁人承担,而不是被迫作出选择的自己,完全没有意识到这麽做只会招来我的反感──终於,失去耐X的我在心里以冰冷的语气斥责道:「你以为别人负责的方式,一定能让你b较开心?」
转眼间,无理取闹的声音沉寂下来,取而代之的是理解,却又不知该如何是好的委屈。
一直以来,我总是盼望着父母某天突然醒悟,为他们曾经带给我的伤害诚恳道歉,并补偿我被摧毁的人生,但我同时也明白,对於父母来说,把我培养成有学识与良知的人,让我有能力适应社会的规则,并在这个世界生存下去,便是他们认为的负责。
自身的追求是十分细致的课题,即使是乍看之下拥有相同目标的人,在追寻过程中想要获得的T验与感受也难免有所不同,很多时候甚至连自己都还没有完全厘清藏身於表象之下最核心的渴望是什麽,遑论要他人全盘理解,并主动给予所有帮助,这就算是最亲近的人都不可能办到,唯有自己慢慢m0索与尝试,逐步接近真正的理想,才能成就向往的人生,也正是因为如此,将主导权交给他人只会导致自己迷失方向。
然而,纵使明白其中的道理,过往累积的失败经验总是让我在应该争抢主导权的时刻不自觉避战,把未来拱手交给父母。
我不认为这是一种过错,毕竟年幼的孩子在地位高於自己的照顾者面前格外无力,不管时间重来几次,过去的我都只能默默仰望父亲,听他一次又一次将我为了探索真实的渴望而提出的需求当作孩童的任X,把各种天马行空的创意视为无知的象徵,告诉我应该遵从他的选择,走上他所指定的人生道路,最终发自内心地感谢他完全否定我的一切,让我拥有看似光鲜亮丽,实则枯燥乏味的痛苦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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