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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亏如此,活了十多个年头的我依然不清楚自己试图追寻的是什麽,只知道我想要的一切都被父母归类在他们所不容许的范畴之内,并且深刻感受到主导权遭人剥夺的压抑。
後来好不容易熬到升上大学,有机会能够远离家庭,打算趁机解放自我,展开无拘无束的人生,却根本还没想清楚自己寻求的「自由」为何物,只知道被父母划分为禁忌的领域之中有某种令我锺情的存在,於是我迫不及待地T验过往无法恣意妄为的各种事情,在确保一切不会被父母察觉的前提之下,不顾自身感受与主见,刻意选择尝试父母所不乐见的行为,最终凭藉一时的愤怒与冲动,让自己甩脱名为乖巧的枷锁,却身陷另一种唤作叛逆的束缚。
「唉……」
我坐在火车月台的长椅上,深深叹了一口气。
由於请假需要提交相关文件给教授,我在吃完小火锅之後又赶回动物诊所,请医生协助开立就诊证明,所以来到车站时,已然邻近午夜。
在我自暴自弃的这段时间里,有无数次顶着夜sE与同学在外游荡的经验,即使身T逐渐适应熬夜与睡眠不足导致的倦意,但每一次参与这些夜间活动总是格外消耗JiNg力,让我无b疲乏──然而,如今独自於空荡荡的月台等待区间车进站的我却依然保有余裕,或者说感觉自己终於能够自在地呼x1了。
我慢慢地深x1一口气,接收晚风捎来的讯息,再慢慢地呼出一口气,回应凉夜提出的邀请。
曾经,我拿着画笔,将承载自我的sE彩挥洒至天空所能到达的任何一处,直到有人抢走我的画笔,并为我被戴上沉重的手铐与脚镣,迫使我放弃整个世界,乖巧待在Y暗狭窄的地牢。
年幼的我无力挣脱,只能抓着上锁的门把哭喊,乞求他们的宽容,但镣铐会锈蚀,门锁会老化,而我会慢慢成长茁壮,可以从稍微替自己松绑开始,逐步挣脱困住我的牢笼,直到能够凭藉自己的力量踏出牢房,再次重拾画笔,将世界当作画板,描绘属於自己的人生蓝图,於无穷无尽的天际恣意徜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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