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郑太医把门关上出去,左恒坐在榻上,握了握右手,还是那种轻浮无力的感觉。
他年轻时确实吃过很多药,庆元帝觉得他不够乖顺,每次都由几个太监给他喝下宫闱常用的助兴药物,有了什么新东西,也要在他身上试一试,最开始时,他十天中有八天都躺在床上,时间往后推移,他为了让庆元帝信任,自己也主动吃过不少药丸,本以为没什么事。
不过他不需要太多时间,一两年,只要一两年。
————
反反复复折腾的七天,左恒终于好得差不多,能出门走动,冬日的大雪停了,他亲自跑了一趟大理寺,案件没查清,萧鸿之也没使绊子,柳全在牢里过得倒不怎么艰难。
左恒又去看了柳夷。
柳夷伤得重,还在家中养伤,柳家被自己连累,左恒心中有愧,见了柳夷便作出担保:“我一定让柳尚书平安回来。你放心,他现在在牢狱也没有吃苦。”
柳夷说:“无需你担保,我父亲为人清正,除非圣上颠倒黑白,让天下人寒心。”
典狱按照萧鸿之指示严刑拷打,试图想逼迫出那十万两白银的去向。没想到柳夷看起来像个儒生模样,却不好逼问,挺过了刑罚。
他躺在床上,腿上和手上的伤都让他不能动作,他温和笑笑:“阿恒,我行动不便,可否麻烦你给我端杯水。”
左恒哪里会拒绝,他倒了半杯茶水,柳夷抬了抬手想接住,可手一直发颤,端不稳杯子。
柳夷本是逍遥自在的闲散商人一个,莫名其妙被卷入朝廷争斗,这一身的伤痕让左恒心中刺痛,他连忙抬起手,把杯子端到他嘴边,亲手往嘴里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