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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夷没推拒绝,他喝得慢,有一点水沾到了下巴上,左恒又拿出一旁的巾帕,仔细给他擦干净。
离得近,柳夷闻到左恒身上的药味,重得让人皱眉。
“你病了?”他问。
柳夷的手力气不够,但固执的抓着他,左恒由他抓着:“天气冷,风寒而已。”
“你骗我。”柳夷说:“这么重的药味,我最近为父亲的事忧心,竟没发觉你为何现在才来看我,病了这么久,是风寒?”
“是。”左恒笃定:“已经好了,这么晚才来,是我疏忽。”
柳夷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父亲的案子还没查清,我怎么会被放出来?”
左恒淡淡道:“你不在朝廷为官,抓你也无益。”
若是无益,他怎么会经受严刑拷打,朝廷向来没有随意释放罪臣嫡系的规矩,想必救他出来……废了一番周折。
他忽然想到了那一日,自己父亲生辰,他遍寻左恒而不得,最后在后花园中碰见了左恒和萧鸿之。
他躲在假山的另一侧,听见萧鸿之恶意的淫语和威胁,听见左恒为了萧翎的周全,在幕天席地中被萧鸿之侵辱,左恒压抑的喘息和那些细碎的声音,全部被他听得清清楚楚。
他想直接冲出去,把左恒从萧鸿之怀里抢过来,给他披上衣服,可他知道,左恒不想让人看见那副模样,更不想让他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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