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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梨儿被身后人按在门板上,捂住嘴巴,穿着锦服的少年们坨红着脸,摇晃着身体从荒废学舍前走过。
后穴中抽插的手指深了几分,扑洒在小梨儿颈侧的呼吸声也急促了几分,小梨儿看着醉酒少年们走过,他意识到他们是一伙的,不敢出声。
太学圣地,敢夜里翻墙出去喝酒的学子,定然不会是什么普通学子。小梨儿害怕得直颤抖,进京前老爷的叮嘱犹在耳边,“太学遍地权贵,捏死你们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不要给沂安惹麻烦。”
小梨儿停下了挣扎,他害怕,害怕主子因他得罪京中贵人。
“怎么不挣扎了?”仇骁喘着粗气抽出汁水淋漓的手指,将他硬得发疼的肉棒抵了上去,他没弄过小倌,但那群狐朋狗友什么没玩过,他耳濡目染下自然知晓怎样弄男人。
他以前一直觉得男人有什么好弄的,弄后庭脏死了,但怀中少年又香又软,后面用才手指弄了几下便开始流水,骚死了。
“早这么乖不好吗,非要我动粗,伺候好小爷,自然少不了你的好处。”仇骁胯骨往前一顶,硕大的龟头顶开那流水的穴口肏了进去,紧得让他闷哼出声,让他的肉棒越发胀大。
他夜里在花楼喝的酒,酒中带了催情成分,但他自小在军中长大,那点药奈何不了他,他嫌楼里的妓子不干净,没等那群狐朋狗友完事就回来了,却没想到刚回来就抓到了这么个用后面伺候男人的小东西。
他本来懒得管,但这少年实在是勾人得紧,主动撞进他怀里,一双含情脉脉的桃花眼含着泪,叫他忍不住想要狠狠欺负。
压下去的催情药席卷而来,仇骁鸡巴硬得厉害,他拿开捂住少年唇瓣的手,手指顶进少年口腔,挑弄那湿漉漉的小舌,“叫出来。”
“伺候不好小爷,仔细你的屁股。”他手掌没轻没重的揉弄少年两瓣柔软臀肉,留下一道道可怖的指痕。
“轻……轻点唔……公子轻点。”这人阳具太大,跟驴屌般粗得让小梨儿几乎无法呼吸,穴口才吞下龟头,便撑得让他有种要被撑裂的可怕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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