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更别说这人又粗暴至极,不像主子一样每次都要细细给他扩张到穴道松软湿润才肏入,他可怜的穴道收缩着流水,根本无法适应这般没有任何前戏就顶入的粗暴。
小梨儿流着眼泪求饶,含着口中手指吮舔含糊不清,“公子轻点,轻点唔……太粗了,太粗了会坏掉的唔……”
“哪里坏掉?嗯?”仇骁挺着硬邦邦的鸡巴寸寸往里抵,湿软的穴道紧得让他喘息粗重,恨不得就这么狠狠撞进去,“这么紧,还没被弄开吗?”
想到少年或许是一进来就撞上他,还没伺候别的男人,仇骁的肉棒便越发硬了。
他将少年压着门板上,随着他顶胯往前撞,门板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小梨儿被粗长的肉棒肏得几乎无法呼吸,他伸手颤颤向后摸去,那已经将他撑得快要晕过去的肉棒还有三分之一没有进去,他喉间发出崩溃的哭声,恐惧让他忍不住挣扎,扭着屁股想要让这可怖的肉棒从他穴道离开。
但他越是这般摇着屁股挣扎,便越发像是主动摇尾吞吃肉棒,仇骁扣住少年腰肢,将剩在外面的三分之一肉棒寸寸顶入,深得瞬间将少年本该平坦的小腹顶出肉棒的可怖轮廓,这个新奇的认知让仇骁兴奋。
“真可怜,都被我干穿了。”说着他抽出半截肉棒,又狠狠撞入,撞得小梨儿尖叫颤抖,呜咽着哭颤求饶,“不要了,不要了,求求公子不要了呜……”
“咬得那么紧,还说不要,跟我玩欲拒还迎?”他拍了一下少年屁股,“腿张开点。”
小梨儿脸贴着门板,对方从后环着他,按着他的腰,他撑在地面的双腿发软,只微微张开些,便被钳住腰肢往上提,令他足尖点地,几乎无法站稳,他带着哭腔的声音委屈又勾人,“公子轻点,轻点唔……太深了,吃不下了,吃不下了唔……”
“叫什么名字?”仇骁将肉棒深深撞干进去,不依不饶的问他,“哪家馆的?”
少年实在可口,仇骁有意多弄一段时间,但不想少年可怜兮兮的哭着,就是不告诉他来历。
仇骁不悦,肏得狠了几分,撞得又深又快,肏得怀中少年颤着攀上高潮,流水喷精,他一摸就是一手的精水,他将精水抹在少年脸上,“骚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