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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在桌下的手忍不住蜷了蜷,谢渺轻声岔开话题,“菜上了快有一会儿了,再不吃要凉了。”
容珏点头,看向她碗中的什锦蔬菜汤,问道:“可是没胃口?”
谢渺赶忙摇头,“下午吃了些石榴糕,现今还不饿。”
说起石榴糕,容珏便想起下午容璟说的话来,容璟问他是不是和谢渺闹矛盾了。他并不是眼盲心瞎之人,自然更早发现谢渺的不对。这次从泉州回来后她明显不对,总是有意无意地避着他,是以今日忙完后便赶了回来,想弄清楚她到底为何会这般。
可谢渺是内敛的X子,什么事都能装在心里,若对方不主动些或契机不对,她能花一辈子去蹉跎。
容珏点头,随后叫了她一声:“怀霜。”
谢渺其实很是喜欢容珏这般叫自己的小字,他声音低缓温润,每每喊出这两字时便有一种莫名的缱绻。此时听见他忽然这般叫自己,谢渺心口一紧,应道:“殿下有什么事吗?”
容珏望着她,无声地咬咬后牙槽,试探着问道:“你是在生气吗?”
谢渺心中大惊,第一想到的便是他知道自己窥见了他的密辛,这让她不可遏制的胆怯惊慌。她的言行举止向来端庄得T,坊间常言她如惊鸿仙子,生在云端不渡红尘,此刻她却露出了慌乱,似被人言中心间隐秘。
以为自己猜中了,容珏连忙放软语气说道:“我与那柳静静并无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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