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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此案关键,现今又局势难测,若不将她护好,可能会断掉重要的线索,是以我才将她带回府中。”
听见她如此说,谢渺松了口气的同时又隐隐有些失落,她笑了笑,回答道:“殿下误会了,怀霜并未因柳静静的事生气。”
容珏还是盯着她看,好似不相信一般。谢渺下意识地抓了抓袖摆,寻了个由头解释:“近来我身子不爽利,又知殿下忙着案子的事,才没有贸然打搅。”
容珏知道她身子较虚,有时来月事会疼痛难当,听她如此说,便问道:“可还有喝药调理?”
她从小懂事,无论做什么都不需人过多C心,偏生怕苦不Ai吃药,总得人守着才行。
“嬷嬷都守着呢。”她换了轻快的语气,还带着几分委屈,好似当真是个被b着喝药的小孩。
容珏这才松懈下来,她没有因柳静静的事介怀便好。转念他想到这几日谢渺避着自己时心中那些微失落,想了一瞬,开口说道:“怀霜——”
可方开口又不知要如何说,当触及她的秋水眸,他缓声道:“若你心中有事,可与我说。”
谢渺一愣,又听他道:“你我已是夫妻。”
夫妻一T,自要坦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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