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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子想起了王婷婷和她的家庭、萧义的父母和奶奶,他顿了顿,问答道:“你说的患者家属对应的就是学生的家长。教育不仅仅是学校教育,而是学校教育和家庭教育的互补。有的家长觉得孩子没希望了,放任自流,有的觉得反正自己也不懂,把所有教育的任务推给学校。这和你作为医生遇到的状况是多么地相像?”
许冰点点头,神情凝重地说道:“也有家属不放弃希望,照顾病人直到最后一刻都无怨无悔。这样,医生和家属都尽了力,也就问心无愧了。”
杨子拍拍许冰的肩膀:“套用你的话,无论是什么样的学生,作为老师,只要有1%的希望,就要尽100%的努力,把他们引导到正途上。职高三年,即使考不上大学,只是作为一个默默无闻的一线员工,这些学生也是对社会有用的人。这就是我作为老师的觉悟!”
许冰哈哈大笑:“不然你们老师怎么叫默默无闻的蜡烛呢?”
两人哈哈大笑起来。临走时,许冰严肃地对杨子说了一番心里话:“你过于理想化,靠一个人是不能改变什么的。有干劲固然是好事,但要懂得保护自己,别碰得头破血流。”他耸耸肩,“比如靠我许冰一个人是不可能改变当下医患矛盾等种种医疗问题的。”
告别了许冰,杨子低着头走路,看着自己的脚在路面摆动:“我一定要保护学生,让他们走上属于自己的人生道路!”
农民出租房内。
“谁他妈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打劫到咱义哥头上!”汪震吼道,“要遇到我,就废了他。”
萧义摸了模有点肿的嘴角,面无表情:“二狗子,严海呢?”
王自成干笑着回答道:“下午出去的,没说去哪里。”
这时门推开了,严悔的脸色黑得吓人。
“你小子在这里摆什么脸色?”汪震指着严海鼻子骂,“死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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