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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宁只沿着梨身的三分之一齐口削开,还保留了梗,因为这样更方便取下,看着也精致美观。
接着,她开始慢慢的刮梨肉,刨除果核之后,那梨肉被刮的很碎,香味晕染到唇畔,岁宁也跟着舒展了一下眉骨。
老两口时不时的走过来看她几眼,见她全神贯注的忙碌着,互相对视一眼,又默契的进屋了。
岁宁削好四个梨,被掏空果肉的梨像个容器似的,静静立在桌案上。
木耳丝焯好后,岁宁将它们捞出,换了锅水,拿了个帘子架在锅中,把梨放了进去。
梨肉被重新分配进去,又加了几颗木耳丝,在其中倒了些冷水后,岁宁小心翼翼的把带梗的那块盖上去,看着像个带盖的小杯子。
她忙出了一头热汗,随手用衣袖拭去,把锅盖盖了个严实,坐在一旁静静的等。
没一会儿,锅内咕嘟咕嘟的水声闷闷的发了出来,岁宁没有可以看时间的东西,只能低着头默默数着。
约莫又过了几分钟,她才掀开了锅盖,梨香味儿更重了,直接顺着厨房门飘进了院子里。
不知是谁家的大黄狗闻到了香味,跟着就“汪汪汪”的叫了几声,日头西沉,狗叫声不止驱散了鸟雀,就连泛着白边的天边都暗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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