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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郸哼了一声,陛下前几日找他要银子,他没答应呢,现在肯定是想敛财。他算了一笔账,陛下这场宴席后,最少可得数万两。
陛下说了大办,你好意思拿三瓜枣塞过去?
脑袋都给你摘了!
腹诽几句,皇帝与秦棠溪一道来了,皇帝之下的座位赫然还是空着的,不用脑袋想,也知是给谁留的。
秦棠溪在宫人的引导下走了过去,众人见到这位久不露面的前摄政长公主后都屏住呼吸,耀眼的光色下,她肌肤如雪不说,眉宇间少了几分威仪,扫去从前的威压后,更像是女子。
从前,他们并不将秦棠溪当作女子,当作一位摄政王,今日第一次,将她看作一普通女子。
就这普通的一眼也说明很现实的问题,他们对秦棠溪没有以往的尊重了。
女子与摄政王,自然会尊重后者。
皇帝先举杯敬酒,说了一席感激的话,秦棠溪平静地饮下杯中酒,接着朝臣有样学样,秦棠溪应接不暇。
酒过三巡后,伶人来献舞,朝臣的目光便转向年轻的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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