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伶人衣衫轻薄,纱衣清透,肌肤若隐若现,官眷那侧不少有女子的议论声,声音渐渐有些大了。
朝臣隐约听到自家夫人女儿的声音后就收敛了目光,与同僚相互敬酒。
皇帝也多看了两眼,被有心人看到后,陡然一惊,陛下都快二十岁了,后宫依旧空空如也,也该立皇夫了。
先是一个人有这等心思,随着皇帝的目光黏在伶人身上,就有不少人都动了这等心思。
朝臣如此警觉,秦棠溪如何会不知,手中的酒盏清楚地映出自己的容颜,小皇帝动心思了?
她觉得心口某处多了些隐隐说不清的感觉,想去抓,却又抓不住。
是苦涩的。
宴席散后,她有些醉了,拾星扶着她,晃悠悠地登上车辇,须臾后,皇帝也过来了。
她伸手,皇帝搭着她的手上车,然后在她身侧坐下。
车辇朝着寝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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