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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如今行事有度,不需我时时看着,听闻你要成亲了?秦棠溪转变话题。
两人进了雅间,里面是一间套房,入门便是四四方方的桌椅,上置茶盏,接着是一屏风挡去里间的光景,摆设雅致朴素,干净不染纤尘。
平襄却道:退了,母亲一事后就退了。
对方退的?秦棠溪愕然问。
平襄面色冷淡:嗯,我这郡主的爵位随着母亲来的,眼下就像是放在桌角的鸡蛋,随时都有可能摔下去。
秦棠溪明白了,洛阳城内本就是见风使舵的地方,看似繁华锦绣,可私底下也脏得很。
她解释道:你母亲的事不会牵连你。
阿姐说不会必然就是真的了,今上什么都听姐姐的,我也不会担忧了。平襄勾了勾唇角,似是自嘲。
秦棠溪没有再说此事,平襄忽而又问道:那间宅子里是不是又住了人?
那间宅子便指的是原来的信国宫府。
秦棠溪没有说谎,坦诚道:有人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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