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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襄又问:是何人?
秦棠溪不答了。
屋内寂静下来,平襄唇角的笑意就僵持下来,冷冷道:都说长公主深明大义,可我觉得你倒多了一层面具。
秦棠溪淡笑:如何说呢?
皇室对觉你身份低贱,不愿与你同流,你不生气,可时日渐渐久了,他们习以为常,忽然有一日陛下发怒,借此夺了爵位。你在当日若及时制止,就不会有今日之事。说到底,是阿姐自己众纵容的。还有,他们要什么,你给什么,到如今都忘了自己的身份,只知索取,不知作为。皇室是一盘散沙,是你捧出来的。阿姐,你的仁慈与纵容在今日看来,是一味□□。
平襄说的无力,语句苍白。
秦棠溪笑意不减,坚持道:不怨我。
对,不怨你,毕竟捧杀这个招数在洛阳城内不少见,但能玩这么大的,也就只你罢了。平襄凝视对方那双深渊无痕的眼睛,阿姐,你若真的仁慈就不该让陛下夺了母亲的爵位。
我从不仁慈。秦棠溪回视平襄锐利怨恨的眸子。
确实,她对皇室过于纵容了,但都是他们咎由自取,对他们好也是错?
她笑得漠然,不带感情,心中对平襄也多了一层认知:你长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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