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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长大来得太迟了,皇室本就是大魏最尊贵的一脉,花楼女子卑贱,你若无能也就罢了,偏偏摄政。在尊严的人眼中,你就最差的。求同存异,怨不得我们。平襄吸了一口气。
与长公主想比,她太差了。母亲的尊贵,长公主的卑贱,注定是不能走到一处的。
人有骄傲,身份就是母亲的骄傲。
时至今日,只怪命运使然。
我从不怨恨你们,但你们忘了一件事,兵与权在我的手中。哪怕我是街头乞丐,你们也只能仰望着。秦棠溪这个人是大魏的掌权者。可惜你们只注意到自己,未曾看看外间。我从不做什么,是你们自己忽略最重要的地方。秦棠溪道。
平襄哭了,阿姐,为何是我母亲?
秦棠溪笑道:陛下旨意。
平襄不信:她听你的。
秦棠溪摇首:不,她是君主,是我的陛下,并非是我的傀儡,今日饶你,改日若听到,你是要被惩罚的。
她起身,走出雅间,暗中的赵绘等候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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