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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太妃又问:长公主是何神色?
奴不敢抬头直视。
安太妃命令她退下去,转身看向坐在软榻上的孙太后:你又做了什么令她不快?
孙太后气色不大好,尚算精神,眄视她一眼,道:你女儿就不能惹了?
好好好,我不问了。安太妃投降了,挥挥手中雪白的帕子,真是一个两个都不省心。
长公主不过来,明姝也偷懒就留在了太极殿,直到亥时才离开。
秋日夜寒,文青准备了保暖的披风,一路回到寝殿。
秦棠溪早早地就候着了,她很轻松,皇帝处事算很好,没有遗留什么大问题,前线战事也怨怪不到她的身上。
殿内灯火通明,秦棠溪坐在榻沿上,在一片寂静中成了一片亮色。
明姝踏进去,就知道她在等自己,笑了笑,疾步近前。
秦棠溪瞧见她,淡漠地笑了笑,吃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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