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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魏延卿也觉得叶泽仪奇怪,但并不是贬义的奇怪——他只是感觉她和别人不太一样,但刘老师说的“奇怪”,好像带着一股轻蔑和嘲笑。
“欸,魏老师,你不是从美国回来的吗?听说美国那边流行女权是不是?”
魏延卿对这个话题很敏感——这源于他吃过的亏。
他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和用轻浮的语言说出某件严肃的事、用浅薄的观点去看待某件有深度的事的人讲话需要谨慎,因为你往往没有道理和他讲。
男人在女权方面,最好是闭嘴。这一点是魏延卿在国外上学的时候,在一个女教授那里学到的。
没得到回应,刘老师也没介意,本来他就不是想得到回应的。
“她就是搞这个的,应该是吧。小孩子,哈哈。”他手里夹着烟,拿着他的茶叶杯在饮水机旁边接水边说。
“以前她因为这个还上过新闻——我们十四高是新闻学校。”
刘老师说这话时把脖子抻向其他老师,寻找同意他的人。
“可不是嘛,今年也上一次,这几年都是一些女的带我们上新闻。”有个年轻点的男老师附和道,“什么时候我也上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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