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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的事多,又不是什么好事,上什么啊。”那个坐在角落有点秃顶的老师说。
“叶泽仪上过两回新闻呢——你们记得吗?她要是没那么极端就好了,又聪明,盘条靓顺的,以后肯定有前途。”
“她一个女孩子蛮可怜的,被男的伤害过,就变得这么极端,她这样估计一生都会悲惨。”刘老师很悲伤地说。
魏延卿觉得他那张老脸很有趣,做出的表情就像他在成语词典里学到的“兔死狐悲”。
女老师们不在,办公室里这时候都是男人,他们七嘴八舌地议论,中间夹杂着刺耳的笑声。
从古至今“长舌妇”这个词流传很广,但魏延卿作为男人,待在男人群体里长大,接触的男人比女人要多,他可能不了解女人,但算是了解男人,他并不觉得男人们的嘴就闲着。
“那个新闻怎么说来着?叶泽仪入学的时候闹得挺大的吧?是不是真的被侵犯了啊?”有人问。
不过他还没等来谁的答复,就先被一个女声截了胡。
“这么大人了对人家一个小女孩指指点点的,也不羞得慌。”
穿着一身休闲装的女老师抱着书走进来,她的声音很洪亮,说话中气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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