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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部尚书沈均叹了口气,“唉,先皇若当真舍不得太子殿下便不要……”不要废储了嘛!
说到一半,沈均立刻察觉不对,赶紧闭上了嘴。
他小心翼翼地瞧了瞧两位皇子和众多同僚,见大家并未注意到他方才的失言,这才松了口气。
凤轻彤似笑非笑地瞟了一眼工部尚书沈均。
沈大人年过四十,在工部尚书的苦差事上任了小十载,也是六部尚书里混得最凄惨的一位。
这段时间,工部不但折了一个最有前途的许卿阳,还赶上先皇殡天、新帝空缺,乱上加乱。
工部尚书沈均恨不能隐形来削弱存在感。
他一语失言之后,便再没开过口。
“这就没了?”五皇子凤玚步步紧逼:“父皇才被神医白苏诊治过,当调养得颇佳才是,怎会突然气怒攻心便薨了?!”
“御医说圣上丹毒未清、郁结于心,这才急怒攻心而亡。”祁曜一字一语说得清清楚楚。
尤其“丹毒”二字咬得极重,那冷冽的寒眸也紧盯着五皇子凤玚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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