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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下之意,是警告五皇子凤玚最好别再追问,免得问出对自己不利的事来难以收场。
五皇子凤玚哪会不懂祁曜的暗示?他脸色微变,抿了抿唇,果然不再提及先帝死因。
七皇子凤珹意味不明地瞟了老五一眼,心下冷哼。
一说到老五的痛处,老五便立刻从张牙舞爪的猛虎、变成了乖巧听话的猫咪了。
凤轻彤揉了揉通红的眼,她也哭累了,松了口气道:“祁大人果然能干,还了本郡主的清白。早知道皇伯父身子如此不好,我就不该据实以告的。”
“……”几位大臣无语。
“郡主客气。”
许是想通了,祁曜说起先帝之事神色冷淡理智,曾经深刻的孺慕之情都伴随着先帝多次不义之举而消磨殆尽。
祁曜不仅隐瞒了凤轻彤大逆不道气死皇帝之举,也只字不提宋公公提前离宫、内殿人马被支走诸事。
“那皇上可有言说到底让哪位皇子继承大统?”礼部尚书罗正身子前倾,紧张地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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