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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双手紧握成拳,一双通红的眼死死地盯着地面,如同毫无知觉的行尸走肉。
单这么看,凤轻彤真没法将范大这怂包和一个杀人如麻的犯人联系在一起。
跟个木头一样的范大不能激起百姓们的爽快,他们又坚持了一会儿,便各自散去,只留下范大浑身散发着一股难言的恶臭。
他抹了一把脸,将头上身上的烂菜叶子和鸡蛋液拍掉,臊眉耷眼地离开了刑部大牢。
凤轻彤秀眉微蹙,只听祁曜笃定地开口判定:“他不像杀人犯,身上没有杀人犯的戾气。”
一个视人命为草芥,根本不可能在极端愤怒的时候还能忍住不还手。
秀眉弯了弯,跟她想得一样。
凤轻彤拉住祁曜的衣袖:“咱们跟上去瞧瞧。”
二人跟随着范大来到一处荒废了的巷子里,他神色痛苦地在其中一栋房门口站了许久,眼底满是愧疚。
“他杀了人还痛苦呢?”凤轻彤轻声喃喃道。
祁曜挑了挑直眉:“他要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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