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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范大好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一般,快步走进了那荒芜的房间里,便“噗通”一声重重跪下,忍不住放声大哭。
那哭声饱含了太多复杂的情感,似是要将这十年的牢狱之苦、杀人之恨、憋屈不甘全都发泄出来似得,哭得肝肠寸断。
好几次凤轻彤都担心这范大哭得憋过了气,再没了给乔大人伸冤的机会。
范大哭了许久才从屋中出来,凤轻彤和祁曜忙不迭藏起来,继续跟着范大在巷子里兜圈圈。
不知范大是不是故意的,他绕着这片荒芜的巷子走了一圈儿又一圈,浑然没有停下的意思。
凤轻彤实在是忍不了了,她很不喜欢这样磨磨唧唧的行事,便掏出手里的金叶子,准备打范大的闷棍。
恰好,祁曜也没耐心了。
正当凤轻彤准备出手的时候,祁大人墨黑的斗篷从天而降,将范大包了个兜头兜脸,锐利的绣春刀鞘罩着范大砸过去。
“嗷!”随着范大一声嘶哑地痛呼,凤轻彤和祁曜的拳脚便招呼过去。
他们旨在吓唬范大,并未真的伤及要害,跟打沙包似得将刚出狱的范大打得乱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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