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吹掉蜡烛,麦卡锡用黑西装盖住满是满血的衬衫,扔在地毯上,一头扎进了沙发里,“让我避一避雨,我很快就走。”
魏文玉不清楚他是发烧还是醉了,总之状态不太对劲,于是从茶几上拿了半包烟和一盒火柴。
“我拿冰袋给你敷一下。你吸烟吗?”
麦卡锡不置可否的笑笑,脊背抬了抬,香烟一明一灭,烟圈随之扑向魏文玉,“你到底对多少人这样过?”
生活真是有意思。
“算上你,两个。”
名牌大学,品行又好,租着一幢在百老汇大道上闹中取静的公寓楼,安静又隐秘,像他本人一样。
麦卡锡撑起身子,感慨道:“这就是你家啊,本钱相当的狂。”
魏文玉弯腰在隐藏式的矮冰柜里翻着冰袋,很冷淡的说:“这是罗纳德·约翰的公寓,我父亲是波斯湾战役的牺牲品。”
麦卡锡本来就觉得他长得好看的不得了,瞥见高高翘起的臀肉,安慰说:“他给了继丘吉尔演讲以来解除戒备的最好借口,你父亲不是个小人物,你很崇拜他吧?”
“我闹你的。他喝醉酒在密西西比河搭渡船,从一座桥底下摔进河里淹死了,留下我都快交不起公寓的水电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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