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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要紧,你有本钱慢慢来,只是没有浪费生命的本钱,懂了吗,”麦卡锡舒展着半裸的肉体,伸手去迎走来的人,“喔,你姓约翰,约翰什么?”
“我的护照上没有英文名字。”
谋杀的疑云都始于一团火花,耀眼的东西,最初只有一个人看得到。
“那我给你取个性感点的爱称,火花就很适合你Sparky,为了彰显你的少爷姿态,中间名和我共用达普金斯如何?。”
“原来D的缩写是这个,不过我还不清楚你的为人,你的政见,或者你属于哪个政党……”
“你在审问我。还有呢?”
“你的任何恋情,”魏文玉站在他面前蹲下来,摘了他的烟,两个人的脸离得那么近,“你怎么知道我住在几楼?”
麦卡锡怔怔地望着他的身后,心不在焉的张望,窗户正正方方,充满城市中特有的孤独感。
“我睡的第一个男人,没问他名字,我也没和任何人订婚。注册登记的是共和党,但我从来不投票。我从对面楼顶能看到你家的露台。”
魏文玉重新打量了他一番,“这么说话真难听。你一直睡那儿吗?”
“这不是没睡多久就过来了,”麦卡锡的抚摸着他的脸颊,吹灭了火柴,“我怕身上的酒味熏到你,洗个澡可以吧,你的水电费和租金我全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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