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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这样描述和张湫的相识。
重新改造私塾院中常春藤的那个夏天,两人暴露在晴空和树色之下,沿着篱笆坐在园中的靠椅上,他看到了张湫脸上纯粹的喜悦。
真挚的书信,笨拙的示好,只为了一个答案,如此勇敢。
他曾经担心家境的清寒,不被黑道的少爷属意,于是在洗车行和充满油烟味的小餐馆四处打工,伴着陌生人的汽车音乐起舞,攒了两张去广州的车票,沙湾古镇的夜灯照亮了古拙的楼台,他们在众目睽睽下牵手、拥吻。
可是谎言的和秘密不能混为一谈,香港以血汗和金钱为食,谎言的寒潮还是褪去了。
张湫选择了纽约的造梦场,男人这才发现,对于过去流连如此之深的人只有自己。
香港岛的海湾宛如新月,顺着石桥慢慢往前走,周围的水波像撒了一小片月光,依山傍水的小镇,坐落着一家木质的裁缝铺,门面是一树宝塔老松和祝枝山泼墨的匾额,没有花窗,没有池塘,朴素的几乎无人光顾。
裁缝小厅不大,簇拥着单色的绸布,满满当当塞在架子上,缝纫机挨着一间小小的洗衣房。
“找到你还真不容易,只听张湫说过,你住在裁缝店,让我煞费工夫。我想和你谈谈张湫的事。”
张泰霖携靓仔悠然地闯进裁缝店的那一晚,男人还发了懵,轻抬的眼眸撞上了张泰霖审视的目光,“我不认识他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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