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张泰霖让几个靓仔关掉房中的一扇扇窗,凑过去看几件熨烫好的成衣,随手捻起写着一笔极漂亮字的货单。
“你们的教书先生说,你是一九九四年春迁入的私塾,张湫还在书院门前围了篱笆,种了你们喜欢的花木,茉莉什么的,你们是朋友。”
“他还好吗?”
张泰霖不经意一扭头,然后是一副观赏的样子,“问得好,我也不清楚。”
“我偶尔会收到他寄的明信片,他现在人在纽约,还有一个半月的假期就要上伯克利分校了,张湫很喜欢艺术,喜欢作画。”
“哦,受教育开眼界去了,所以我根本劝不动他,”张泰霖又张罗靓仔铺纸研磨,往椅子上一歪也不怎么讲究,余下的人都肃然站着,“帮我一个忙,这五万定金的支票,我让靓仔写给你。”
铺子里乌烟瘴气,男人把母亲的遗像翻扣在了桌上,他去斟茶的功夫,有些不恭敬的说:“老爷子说话忒逗了,那您该想想他为什么和您大吵一架然后躲到我这来,我这也不是炕头……”
张泰霖一抬手接过茶,仰脖干了,对着倒扣的遗像就是一枪,做派却完全像块老姜。
“你给我少废话,礼貌是谈话规矩。张湫除了整天坐在沙滩上找女人就是和你厮混,做些逃避责任的事。”
“他在那边会找到工作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