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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谎报了一个姓名,竟躲进了统领衙门的监牢里,藏了两年才又出来。”
“乾隆四年只才开了一个头,”乾隆道:“法司上还有很多要变的地方,《大清律例》的修改还没有最后定稿,看来今年是不成了。”
“先说眼下这个吧。”他自几案上拿起了两个摞在一起的折本,接着道:“这是学部和工部先后上的折子,放在这几案上已经几天了。”
“一份是科学院下属的农学分院用了一年时间研究出来的几项改良土壤、提高亩产的方法。”
“另一份是工部上的有关改良农具的条陈,和农学院的那些研究成果面临一样的境地,那就是有了好办法,找不到有司去推广施行。”
“户部那几个司算帐收税,核查田亩是本行,说到别的上头,都是一般的懵懂。”
“国家工商越来越繁荣,必然需要大量的劳力,刚占了澳省那么大的疆域,也需要迁过去大批的人口。”
“朕也不是齐天大圣,抓下一把毫毛就成变出一群来。”
“长远的办法是让百姓都尽量的安居乐业,多多生养,医部那头再将产妇生产,病人医治这样的事情都尽可能的管好。”
“终归起来就是一句话,怀到肚子里的尽量都活蹦乱跳的生下来,不该死的病尽量的都医好了,再尽量减少疫病的传播。”
“可这些都是慢功夫,没个十几、二十年光景见不到什么效果,国家各处用人的地方又等不及,唯一立竿见影的办法,就是从种地的农民身上打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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