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鄂尔泰动情的说道:“这几日躺在病榻上,一桩桩一件件的想起了以前的事,奴才这心里就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什么滋味都有。”
“依奴才的心思,巴不得再为朝廷,为主子好好的出几年力,以报圣祖爷、先帝爷和主子的隆恩于万一。”
“可转念又一想,若是老眼昏花,精力不济的强撑着去做,万一有个一差二错,不是反倒辜负了主子?”
“哎!奴才这心里着实的不好受。”说到这里,鄂尔泰眼圈都微微的红了。
“你是先帝爷遗诏配享太庙的人,能有这番报恩的心思也是自然的。”
“不仅先帝爷在时以你为股肱,寄以腹心,就是朕登基以来,有你从旁襄助,也是获益良多,断不会埋没了你的功绩。”
乾隆有点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先给他吃了一颗定心丸,又温声的道:“你不要想太多,身子骨能撑得就多做些,若撑不住也不要勉强。”
“先帝爷手里留下的老人儿,就只有你和张衡臣了,朕实在是舍不得你休致,军机上你不能退出去,有难决的事了让人去问问你也是好的。”
乾隆的话听上去都是对鄂尔泰的不舍和挽留,实际上是顺水推舟,只给他留了一个军机大臣的虚名,已经准了他回家养病了。
鄂尔泰当然听出了他的虚情假意,表面上不动声色,心里愤愤的道,说的比唱的还好听些!你还能有什么难决的事需要问我这个糟老头子?
你和你的那几个心腹在西暖阁关起门来密谋一阵,什么样的惊天大事定不下来?还需要问别人?
好在他的心已经彻底的凉了,不愿再立于这朝堂之上,起早贪晚的操心受累不说,还要遭人抢白,六、七十岁的人了,这是何苦来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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